有情人终成扣肉

风吹柳絮,慢慢难聚。

随着风吹,飘来飘去。

我若能够共你停下去。

我愿似一块扣肉。

扣住你梅菜扣住你手。

我生平有很多奇怪的中二之魂和为之奋斗的崇高理想,比如做妇女之友的妇科圣手零零发,做带着小姨子跑了的皮革厂大鳄黄鹤,做没有任何情感只为暴力而生的冷酷杀手47,或者做一名为实现全世界英特耐雄纳尔的社会主义优秀进步青年。

可这追随我几十年的想法都在遇见她之后统统黯然失色。而如今,我只想做一块咸鱼味的扣肉,扣住你梅菜扣住你手。

我老觉得爱情奇怪,它是一种宿命的东西。对我而言,它的内容就是碰上了,然后爱上了,然后一点办法也没有了。 说“缘分”二字太过于矫情,但是除了这两个字,实在找不出别的词语来形容人和人之间的相遇、相知与相守。在这个人口一千多万的城市相遇了,从陌生到熟悉,霎那的光辉铸就了一段刻骨柔情,虽然它并非总是甜蜜平顺,虽然它可能百感交集,

以前单身久了,总有些关心自己亲朋好友介绍对象,他们往往第一句就是“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”。我回答不出来,似乎都很满意,似乎也都很将就。心中另一半的身影始终很模糊,想靠近看,可无论怎么看都是黑漆漆一片。

直到那一天相约河畔边,绿柳下。一阵春风吹过你的侧脸,一场细雨落在我的鞋间,我们彼此轻松惬意侃侃而谈,肆无忌惮指点江山,她忽然转头看着我,脸上带着红晕。然后就那么一秒,我看到了超市粮油降了价,我看到了洗了的床单还未晾干,我看到角落里遗失的变调夹,我看到了两人熬夜后彼此的黑眼圈相视一笑,我看到了某一天我们在庆祝纪念日还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我们开心的喝着二十八块钱的超市红酒,喝到斩鸡头烧黄纸差点拜把子。

然后她突然看向我,面带红晕。

我的胸腔起起伏伏,我是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潮水在向我扑来,此时此刻她的音容灌满了我的脑海,占领我的身体,破入我的心房。好像五脏六腑全都会说话一样,它们在我心里汇聚成一个声音疯狂的嘶吼,“就是她,就是她” 。那是肾上腺飙升荷尔蒙爆棚的的感觉。

“妈妈,我想我恋爱了”

后来,很自然的,我们在一起了,因为那满满一大份克制不住写在脸上的的爱么?喜欢和合适都是我们在一起的理由,这是发自内心的诚恳和坚定,也是爱的基础。渐渐的朝夕相处,我们彼此惊讶的发现,我们灵魂契合度如此之高。于是愈发的珍惜和呵护也充满着信心。我一直觉得,“在一起”这三个字才是爱情的最高形式,因为那意味着,我们彼此执着而勇敢,无畏于未来的风雨,我们终于从“一个人”,变成“两个人”。

我们的爱情,有那种直抒胸臆的轻松,有惺惺相惜的温柔,有坚韧笃定的勇敢,我希望我们在感情世界受过的冷吃过的苦,都可以变成我们热烈和长情的拥抱,然后一生一世一双人,漫长而美好。

有人住高楼,有人在深沟,有人一身锈,世人万千种,浮云莫去求,斯人若彩虹,遇上方之有。

Peace&Lov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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